2 当你跨出美好的第一步——基础佛法的口诀《金刚语—

西藏拉萨鲁康寺壁画

2 当你跨出美好的第一步——基础佛法的口诀《金刚语——大圆满瑜伽士的窍诀指引》

作者：袓古乌金仁波切(Tulku Urgyen Rinpoche)

藏译英：艾瑞克•贝玛昆桑(Erik Pema Kunsang)

英译中：连徳礼

审定：妙琳法师

动机、态度ATTITUDE ▎证悟取决于清净的动机

每件事都端赖一个人动机的善恶。要成等正觉，我们必须经历地与道。而道上的进展取决于清净的动机和善心。若无清净的动机，则所有的道都会引导至歧途。

忽略了改变态度这一法的精要，只是力求获得更高深的法要，是不够的。除非我们能从深层和意义甚广的层面去转变自己的心，否则我们个性中所有的轮回印记依然存在，我们仍旧会被显相所引诱。只要我们的心还很躁动，便很容易在追逐权力、财富或美好事物，以及对商业和政治的权谋和欺骗中散乱，容易成为一个无法被教法“治愈”或改变，无动于衷的修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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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敎法都端视我们的动机。有大乘的动机与金刚乘的动机两种。他们分别被称为“广行与深见”。显教经典面向是以悲心策动：视轮回三界所有众生，无一例外地都当过我们的父母，与我们现在父母的差别只在于时间的远近而已。金刚乘的动机是视外在的宇宙是一越量宫，而它的“内在内涵”，也就是众生，有男与女本尊等，这些都没有丝毫的不清净。

教法会带你前往圆满的道路，至于能否则端视你的动机。因此，首先产生经教性相乘与密咒乘的动机，然后进行你的修持。

转心四思维FOUR MIND-CHANGINGS ▎发愿将心转向善法

最殊胜的身是欲界的人身。不像色界十七天与无色界四天，烦恼、智慧或对治都相对微薄，在欲界中烦恼是很强烈的。据说“烦恼越强，智慧越强”。当你有一把火，把它放在小柴堆，火焰就很小；若放在许多木头中，火焰就会变大。教言中提到，人身是最顶级殊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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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已经投生在很难得的投生之地——南瞻部洲；我们已经值遇很难得值遇的圣者具德上师，也获得极难获得的殊胜教法。因此，我们现在具足了远离这三种难得的三重容易，我们已经获得珍贵的人身。要在此生与此身中，依着迅捷道达到证悟，具足这种人身是必不可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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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教法修持之门的起点，就是要了解生命是无常的，我们的时间正在流失。若不将此无常放在心中，佛法的修持就不会成功。虽然我们可能会认为自己没有时间修持佛法，可是有任何人有时间死亡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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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若一种行为的效果会立即呈现的话，那么若有人说“请作恶业”，我们不可能这么作，因为我们会立即目睹结果。如果我们有眼睛且站在面临深渊的断崖边，我们不会跳，因为我们看到跳下去就会死亡。如果我们可以立即看到善恶的果报——我们将不会造恶业。但这世界不是像这样的，在此我们所造业的结果并不明显，而且模糊。如果恶业果报立即成熟，将没有人会造恶业。相同地，若果报是立即的，我们行善将毫不迟疑。

无论如何，既然果报不会立即成熟，在不能了悟行为的善恶果报，且不了解无常的情况下，我们完全不在意我们行为会导致的结果。我们不能看到正在发生的，也不知自己福德的多寡，因此我们像愚牛般闲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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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陀宣说过斩断三毒之根的了义见地。倘若我们想终止轮回，超越轮回苦海，我们需要修持佛陀传授的珍贵法教。从另一个角度来说，如果我们是快乐的且满足于继续待在三界轮回中，且对经历无止尽的痛苦也不会感到厌倦，如此当然我们不需要修持佛法。如果我们想到“我已经一而再、无止尽的流转于生、老、病、死、生、老、病、死，并且还要像这样继续下去”，我们当然可以如此做下去，那么我们不需要修持佛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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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西藏有句谚语：“当从远处看，釐牛看起来健康又俊俏。走近一看，它们像病羊，它的毛下尽是疥疮。”换句话说，当我们从远处看他人时他们看起来是快乐，有名望、朋友与财富的，但当我们再近一点看，他们并不是那么快乐，而且情况也不理想，总是有所抱怨；当我们再更近一点看，并检视他们的内在感受时，会发现每个人都有一堆的烦恼及围绕的负担。没有人处于圆满的快乐之中。这就是为什么佛陀称轮回为苦海，而不是乐海。

厌离REVULSION ▎远离那些对我们无意义的一切

厌离是失去我们对轮回中存在的欲望，并且了悟到轮回的追求徒劳无益，不会带来丝毫恒常乐趣或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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厌离就像容易敏感的人们，当他们吃油炸食物时，遭受黄疸经验之苦，他们不是感到极度作呕，就是会呕吐。相同地，当我们了悟轮回六道的所有成就都是徒劳无益、无实质与无意义的，我们就会对它们失去胃口。

出离心RENUNCIATION ▎从轮回的状态中觉醒！

出离心是成就、加持与证悟真正的征兆。出离心的意思是了解时间正在流逝，而万物变迁、消失。换言之，那是一种对轮回执着与轮回状态的醒悟。

三种律仪THREE PRECEPTS ▎如容器与所盛的精华般相融

在西藏的传统中，拥有三种律仪完整而无违的例子，是一个盛着牛奶与奶油，也就是牛奶精华的陶壶。首先，别解脱律仪就像一个陶壶；菩萨学处就象是将牛奶倒入陶壶中；金刚乘的秘密三昧耶就象是牛奶中的奶油一般。如此一来，此三种律仪彼此无违，互不伤害。如盛器的别解脱律仪若无菩萨律仪就象是空壶一般。你必须拥有慈悲心，就像壶中的牛奶。慈悲心若没有见地摄持，就像失去精华的牛奶，所以你需要金刚乘的明空三摩地。

行持，行为 CONDUCT ▎慢慢走，走得长长远远

当人们知道某人已经步入精神的道路时，一种责任随之而来。之后，如果此人退堕或放弃，这个动作会摧毁他人的净观，而且可能会毁坏他们与佛法的连结。因此，一开始时缓慢且次第地在道上进展是比较好的，而不是一开始就兴致勃勃，之后又变得厌倦无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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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所做的修持，是首先认识见地，练习禅修，将见地付诸行动的行持以及圆满体证见地的果位——这些就象是除去金子上的污垢的化学剂一般。换句话说，见地、禅修与行持，可以消除我们的迷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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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地迷失在行为中，意味着总是牵扯到取舍，心中怀着某物要去获得，某物需要被弃舍。从另一方面来说，行为迷失在见地中，意味着没什么可取舍的——无论你做什么都没关系，没有善与恶。这是更大的错谬！

一个人的行为，必须符合世俗的标准。然而，很抱歉，我必须这么说，混杂了世间工作的佛法，并不是无漏的佛法。因为佛法和世间法的目标是相违的，所以在你心里要明确的将这两者区分开。简单来说，你需要分清见地和行持。见地是远离希望与畏惧的，而行持是有希望与畏惧的。

定见、信念CONFIDENCE ▎当你体悟的那一刻

在你证悟此正确的见地之前，你很难拥有真正的自信。无论我们多努力做出有自信的样子，那只是聪慧的补丁罢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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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信心来自证悟正确的见地。

精进DILIGENCE ▎佛与众生的差别

教言中曾比喻，精进修持就像弓弦般。一开始此弦是松弛的，但我们拉弓时，它会维持持续紧绷的状态。精进应该像向下流的河水——不间断且不费力。紧绷与用力并无助益，因它们只有在负载时才需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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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佛与众生的差别在于精进。如果你非常精进，你能成佛，否则你持续是一个凡夫。

从轮回中解脱LIBERATION FROM SAMSARA ▎比解脱更好

三善道是指人道、阿修罗道以及天道。一个更高的成就就是从轮回中解脱，投生在佛国净土。比解脱更高的成就乃佛果，也就是圆满觉悟本身。

轮回SAMSARA ▎不在轮回中流浪了！

念头是轮回的根与创造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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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而言，轮回是无止尽的，但对个别众生而言是有止尽的。总是会有众生没有证得觉悟，因此说轮回是无止尽的。但是在某些时候，对每个众生而言是有止尽的。因此，虽说轮回是无始的，但若我们修持，它就会有止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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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佛的境界是无迷惑的，就像太阳照耀在无云晴空一般。众生的心境就像太阳反射在水面上一般。就像反射是依靠水，我们的念头是依靠对境。这对境客体是被缘念的，而主体是感知心。对感知者与被感知者的执着，是继续流浪于轮回存在的主因，日以继月，年复一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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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除轮回存在的问题的唯一方法，是将无明消融于本初基中。这只要单纯地认得心的自然状态，且不持续二元的执着的习惯便能办到。只要单纯地在自然性中任运，不迎不拒即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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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一个方法可以永远免除三毒并终止轮回：日益娴熟圆满于认识出心性，以致在见到此不可分的空明之中，不再有任何的间断——因此它日以继夜没有间断。

魔DEMONS ▎认出你的心魔

四魔之首是让我们生命变短的死魔。其次是让我们无法证得虹光身的色蕴魔(身魔)。第三是让我们无法从轮回中解脱的三毒烦恼魔。最后是让我们从禅境中散乱或拖延修持之习气的天子魔。因循是对三摩地产生障碍的天子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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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如何，真正的魔，事实上就是我们的概念思维。堕入概念化就是真正的魔。藉由认得我们的心性，所有的魔都被降伏，所有的障碍都被排除。

怀疑DOUBT ▎我们总是不自觉地陷入怀疑

任何人都可能有怀疑。例如，你陷入某种疑惑，象是“或许我理解的不是真的了义，或许有更好的，或许有某物是不变的。我的状态不是不变的，上师有谈论过这种本觉境界，但这好像不是。我怀疑这到底是什么？或许这不是正确的！”无论你是谁，在你还未真正安住在本然状态之前都不时会起疑。

仇敌ENEMIES ▎谁是我们的仇敌

仇敌有三种。外在的仇敌是指对教法与修行者，有扭曲的看法与敌意。他们说悲心于理无据，佛法里没有真理，没有本尊、咒语、加持与佛陀事业。内在的仇敌是我们二元执着外在的感知对境，与内在的感知心的概念性念头。究竟的仇敌是怀疑与对治的概念，即所知障。

过失，自过FAULT ▎别让过失悄悄溜进来……

我们需承认自己的过失才能改正它们，这是非常重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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恒常仔细检查自己的缺失，而忽略他人的过失。保持这种态度：“无论他人是清净或染污与否，都不关我的事！”要做自己的老师，严格检点自己，那就足够了！如此，将没有机会让过失偷偷地溜进来。

有意义的MEANINGFUL ▎对觉悟境界的追求

在此生中，只有对佛果，也就是圆满觉悟境界的追求是有意义的。

徒劳、无意义 FUTILTY ▎唯有佛法能带来洞见

了解到无论是世俗的何种活动，无论我们做了什么，都是徒劳的，这是真正的洞见，这是真正的理解。除了佛法之外，其他任何事都没有真正的价值与实质的内涵。

所以，接下去做什么？运用佛法！渐增地运用它，你将占领见地的堡垒。这就是真正理解佛法的方式。当我们仔细近边看周遭之事与我们自己，就会了解到我们所做的事，基本上都是没用的。当我们领悟到“我真的愚弄了自己，别人没有愚弄我，是我愚弄了我自己。”这就是真的了解到了。

习气HABITUAL TENDENCIES ▎暗地主宰我们的大敌

习气是非常细微的。最容易的方式是我们可以透过梦境的譬喻来了解它。无论在梦境中看似发生的，都是我们习气的结果，其中没有任何一物是我们可以抓得住的，没有一件是我们可以触摸的，然而每件事情都可以被经验。当那种迷惑发生在最细微处时，那是因为习气的关系。

恶行MISDEEDS ▎无益证悟的行为

恶行是指无益、负面、邪恶的行为，如偷盗、妄语或杀生等。恶行会产生恶业，且会卷入确实阻碍证悟佛性的行为。

竞争心COMPETITIVENESS ▎远离瞋恨与竞争心

在佛法的修持中要远离瞋恚与竞争心。若藉由佛法来修持愤恨与对抗，这就有如冈波巴尊者有名的说法：“佛法若没有如法修持，反而成了堕入三恶趣的因。”

念诵RECITATION ▎以念诵成就并圆满我们的事业

念诵有三个面向：趋近、成就与事业。趋近的意思是像以诉愿为由，首先晋见国王——你写一封信给国王，请求给予某种权利或许可等。成就是当你实际上获得所愿求的许可——国王仁慈地赐恩惠予你，且你获得某些授权。所以，趋近的意思是去祈求，而成就是去掌管。在这之后，你可以进行任何你发现必须要去做的事业：止息、增益、怀柔与降伏(息、增、怀、诛四事业)。

再说一遍，首先祈求国王下达某种命令，之后我们获得授权。之后，我们藉由派遣特使工作来使用此权力，以进行各种事业。国王本身并没有去执行他的事业，他派遣他的特使、大臣与警察等。

知识上的理解INTELLECTUAL UNDERSTANDING ▎唯有真正见地能催毁二元执着

走偏成知识上理解的见地，就像补丁一般，它会磨损与脱落。补丁并不是衣服它本身。知识上的理解与见地并不相同，它无法摧毁二元的执着。

业KARMA ▎凡走过的，必留下痕迹

固有习气与迷惑经验事实上是会带来最大伤害的。除非我们有办法现在就摧毁它们，否则在死亡之后我们就办不到了，因为我们的业力与烦恼是如此的强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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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生固着于念头，真正的瑜伽士则不然。众生的念头就像在石头上雕刻一般，凡念头停留之处，必留下痕迹。无论动什么念头，痕迹会被保留下来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接受有业力、烦恼与坚固习气的关系。但是，从另一方面来说，真正瑜伽士所产生的念头就像在空中作画一般。有表面的动念，但那只是表象而已，因为他见到心性。没有感知者与被感知境的二元执着，因此没有丝毫业力的积聚。这就是不间断，自生自解脱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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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染障与恶业仍在，那就不可能达到觉悟。它们必须被中止与净化，这是为什么我们要做净化的修持，并忏悔任何所造恶业的原因了。还有一个彻底、永久终止恶业与染障的方法。在认得心性的那一刻，完全中断那一刻的业力与染障。它净化了从过去延续而来的恶业，也遮止了今后任何的新造。只要此认得能被保任，业力与染障就会彻底地且完全地被终止。完全稳定于认得空明，因此意味着所有染障与恶业的完全清除。

忏悔APOLOGY ▎依止四力，忏净所有罪障

任何罪恶、覆障、违犯或毁坏，都可以透过发自内心深处的忏悔和下决心绝不再违犯，而得到清净。这必须在犯下罪业过失三年之内进行忏悔，否则就会很困难。这是罪业的唯一贤善功德：它们能够透过忏悔和决断而被清净。诸佛在密咒金刚乘的教导既善巧且慈悲。这意味着透过忏悔和决断，就有了清净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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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数过去世所造的罪行染障必须藉由忏悔来清净，否则它们绝不会自行消失。

这些负面的印记以习气的方式潜伏，终究会显现在我们能所二元的心识之中。

正如之前我在界定恶业唯一的贤善功德所说，我们必须用忏悔的方式来清净它们，而这一直是可以做到的。这就是前行修持里面涵盖百字明咒的目的。我们要忏悔的不仅是此身今世所造的恶业，而是包括无始以来至今所造的所有恶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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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密咒金刚乘，对自己的三昧耶誓句漫不经心是很危险的。然而，若我们真心诚意地以忏悔与果断力来修补违犯，此衰损会像金制器皿的凹痕般，易于修补。

前行PRELIMINARIES ▎一切大法的基础

倘若你想修持许多广泛细琐的法要，你可在三藏里发现成百上千的教法，但这些你无法于一生中修完全部。莲花生大士与其他上师很慈悲地将教法的精要萃取出来，将之发展成包含印、藏学者与成就者教授的前行教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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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可能会认为前行的修持，不知怎地是比较低下的，而之后的正行是更深奥而重要的。不是这样的。如在窍诀传承里有云：“与正行比较的话，前行是更深奥的。”例如我们建房子，如果地基稳固的话，我们可以轻易地建造上百层楼的房子。若地基不稳，这整栋房子，无论多高，也不可能是稳固的。